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故事;鸡匪!

故事;鸡匪!

贞观初年,岐州雍人李淳风得太宗赏识,以仕郎之职入朝为官。这李淳风自幼便博览群书,上知天文地理,下晓大道阴阳,尤为偏好玄黄之术,故而在其为官期间,更是断了许多民间的轶闻奇案。

忽有一日,东都洛阳遣人来报,说是在洛阳城外邙山脚下,发生了一件离奇凶案。各府官吏皆不能解,特请太宗皇帝派遣一位能人异士,前去协助破案。于是,善断奇案的李淳风自然就成了此间首选,命其稍作打点,随即便被派往了邙山。

李淳风起初也很是好奇,原因无他,只因贞观年间,政通人和,民风素朴,完全一副太平景象。市井之间,路不拾遗,夜不闭户,很少有偷窃、劫掠等恶事发生,更不要说什么离奇的凶案了。

直至他到了那里,查阅了卷宗,又询问过经手的小吏,这才清楚了事情的原委。

原来在此地有一富家翁,姓金,其家中有一女,唤做金小娥。这金小娥年方十五,知书达理,花容月貌,附近许多的青年才俊都为之倾慕,欲要娶之为妻。

金翁也颇以此女为傲,便为其选了一位附近的诗书人家公子,三媒六聘,定下了完婚之期。那公子也是家世显赫,且生的风流倜傥。就这样一桩金玉良缘,不想在完婚的前几日,那位公子却被人用利器凿穿了后脑,惨死在了家中。

出事之后,那公子家人立时便报与了官府,但一众公人勘察数日,却并未找到丝毫线索。那公子平日里克己慎行,且待人亲善,并不似被人寻仇。而其家中更是并未丢失丝毫钱财,自然也并非是有人图财害命。无奈之下,只得当做一桩悬案,搁了下来。

金翁一家为此也很是难过,但金小娥已过开笈之年,理应谈婚论嫁。于是两月过后,金翁便又在邻庄选了一位风流才子,为那金小娥定下了新的婚事。

可谁知天公不美,又或者这位小娥姑娘命里多舛,那位刚与其定下婚事的青年公子,竟然也于某天傍晚死在了自家的府门之外。更离奇的是,这位公子的死状与先前的那位才子一般无二,也是被人在身后凿穿了后脑而亡!

此事一出,立时便引发了府衙和当地乡民的震动。鉴于两案过于相似,办差的公人便将其合二为一,苦苦搜寻线索。但事与愿违,一众公差又苦查数日,也并未找到丝毫线索。迫于乡民的压力,只好将此案报给了远在长安的太宗皇帝。于是,这才派了李淳风前来。

正当李淳风翻阅卷宗的时候,忽见堂下有人来报,言说洛阳城中又发生了一起一模一样的凶案。李淳风闻听以后,急忙带着一众差人,赶往了出事地点。

这一次出事的地点在洛阳城内,也是一个富庶之家。深宅大院,光是院墙就足有一丈七八。李淳风带着人穿过了两道穿过了两道朱红的大门,这才看见了倒在地上的那位年轻公子。

‘敢问老丈,死的这位公子平日里可与人结过仇怨?’李淳风查看了许久过后,便对着一旁痛哭流涕的苦主问道。

‘我儿生性懦弱,且甚爱诗书,平日里就连二门都不曾出过,又怎会与人结怨!’老者哭着答道。

‘那近日家中可有什么异状发生?’

‘并无异状。’

‘可曾有过外人至此?’

‘只是前日里亲家曾送庚帖来过,稍作交谈,便归家而去。老朽本想今日前去下聘,谁料想竟然出了此等祸事!’

‘不知要迎娶的是哪家的女子?’

‘洛阳城外金翁之女。’

‘竟也是她!’一听到这个名字,李淳风顿时一惊。随后又问了几句,便带着差役在这处宅院里细细的搜寻起来。

‘大人,依小人看来,此案应是府中人所为?’众人搜查到了那高高的院墙之下,一旁的差役忽然说道。

‘为何?’

‘大人请看,此宅院四周皆有高墙,非是常人所能逾越。能做下此等恶行且不被人发现,那就只有身在墙内之人方可做到。’

李淳风盯着眼前这道将近两丈的高墙思量了许久,并未继续答话。随后,忽然在墙角下拾起了一物,放入了怀中。

故事;鸡匪!

‘尔等头前带路,且随我去往一处所在。’

‘大人要去往何处?’

‘金翁府上!’

李淳风一声令下,一众人等又径直来至了城外金翁的府中。刚一进门,金翁便带着下人迎了出来。

‘不知大人何故至此?’金翁问道。

‘本官有一事不解,特来向老丈求教。’

‘大人请问。’

‘老丈可曾听说昨夜洛阳城中又出了一桩离奇命案?’

‘老朽如何不知,那苦主便是小女未过门的夫婿啊、、’

‘此前是否已然出过两桩命案,且死者皆为你的佳婿?’

‘确是如此,大人莫不是以为此三桩凶案,乃是老朽犯下?’金翁有些急切。

‘老丈即便非是凶手,但此事与你定然难脱干系!来人,将这金府团团围住,细细搜查!’接连死了三个青年公子,而且都与这金翁的女儿定有婚事,要说这其中并无关联,恐怕任谁也不会相信。

于是,一众差役围住了金府,开始了搜寻。可里里外外找了半天,却并未找到任何的蛛丝马迹。李淳风见众人束手无策,当即便亲自搜寻了起来。由外及内,由近至远,房舍,草棚,这金府之内的一早一木都被他找了个遍。最后,在一处栽满花草,养着一群鸡鸭的小楼前停了下来。

‘此地是何去处?’李淳风问道。

‘正是小女的起居之所。’一旁的金翁赶忙上前作答。

‘这院中花草,鸡鸭也是为她所养?’

‘小女生性纯良,自幼便偏爱花草、小兽,这院中的花草、家禽皆是她亲手侍弄。’

‘哦,但不知这禽舍为何会如此高大?’李淳风指着那处足有一人多高,且有鸡鸭进出的禽舍问道。

‘大人有所不知,这些鸡鸭皆是小女自幼所养,十余年不曾宰杀,其中有一只雄鸡更是生的高大。寻常的禽舍万难供其栖身,故而才修了这样一座近丈高的禽舍。’

‘哈哈,原来如此!来人呐,将这禽舍给我围住!’李淳风似乎恍然大悟,笑着吩咐道。

身旁的差役尽管不解,但还是将那禽舍围了个水泄不通。就在这时,有打上方的秀楼内,慌慌张张的跑出来一位少女,这少女满面惊恐,扑通一声便跪倒在了李淳风的面前。

‘我儿这是为何?’金翁见少女突然跪倒,顿时大惊失色。

‘金小娥,你来看,这是何物?’李淳风对此似乎并无意外,当即在怀中掏出了一根翎羽仍在地上,接着淡然的说道。

‘大人开恩,万望留我那冤家一命!’金小娥见了那根翎羽,瞬间泪流满面。

‘你既已见了本官得来的证物,权且将此事讲明,听过原委,本官自有决断。’

‘是。’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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金小娥见事情无法隐瞒,便哽哽咽咽的将前因后果原原本本的讲述了一遍。

原来,金小娥自幼养了一群小鸡小鸭,平日里也多与它们玩耍。见她喜爱,家中也并未对这些鸡鸭想过宰杀。就这样,一直养了足足十年,虽有一些病死,却还是剩了一半下来。而且其中有一雄鸡不知为何长的异常高大,后来竟然渐渐的开得了些许灵智。

这雄鸡足有半人多高,一身火红的羽毛,模样煞是威武。金小娥养了它十年,喜爱至极,常以‘冤家’相叫。而那雄鸡灵性十足,不仅能够听懂人言,更是将这金小娥视作了挚爱之人!

后来有人上门提亲,金小娥得知后神色黯然,只因若是嫁为人妇,则与她那雄鸡冤家再无相见之日。独自啜泣之时,不想却被那雄鸡瞧出了端倪。为了能与爱人朝夕共处,那雄鸡于是便尾随交换庚帖的金翁潜到了金小娥夫婿家里,趁着夜色,更是将那青年公子啄死在了家中。

半月过后,得知金翁又为女儿寻了以为夫婿,那雄鸡故技重施,又将金小娥的第二位夫婿杀死。

本来以为相安无事,哪成想却被李淳风在案发当场找到了一根独特的翎羽。又因苦主皆与金府有关,所以这才寻到了这里。

听完事情的原委,在场众人无不感到惊奇。但天理昭昭,杀人终需抵命。李淳风当即命人将那雄鸡乱棍打死,遂又将知情不报的金小娥交于其父禁足,然后这才起飘然而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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